伟华需要传承,精神需要接力。干事业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一群又一群人,一代又一代人。我们要把好的文化,好的做法,模式化、制度化让它凝固下来,世世代代相传下去。这样,即使有貌合神离的人进来,在系统构筑的强大的“文化执行力范式”中会被慢慢通化,成为与我们志同道合的人。
诚信既是一种世界观,也是一种方法论。
公司内部做事存在一个诚信问题,尤其是上级对下级。我们常说有的公司是可以卖力的公司,有的公司是可以卖命的公司。与让人“卖力”的公司,与让人“卖命”的公司有什么区别?关键就在领导讲不讲诚信上:要是领导不讲诚信,跟他干的人一看,他原来是这么一个人,不能信他,信任危机就发生了,部下别说“卖命”,“卖力”都不一定。共产党为什么胜利了,国民党为什么失败了?从诚信角度考察,共产党官兵讲平等,讲诚信,上下一心,危机来了,连长一声大喊:“跟我上!”他第一个跳出战壕,身先士卒,国民党就不然了,长官的皮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踢到兵的屁股上,危机来了,连长一声大喝:“给我上!”他缩在后头。一个是“跟我上”,一个是“给我上”,一个诚信地将自己的声明与部下捆在一起,另一个就缺乏这样的诚信,所以,一个打了胜仗,一个打了败仗。
从方法论角度看,诚信也要有制度设计,且看经典故事“分苹果”。一个苹果,两个孩子分着吃。如果让哥哥切,就会给自己切得多些,给弟弟切得少些;反之变然,怎么办?母亲想出一个办法:一个孩子切,另一个孩子挑。结果,不管让谁切,都会切得很均匀。分配不公是一种不诚信,配公平是一种诚信。制度设计合理,人就不容易偏离诚信的轨道。在窗口部门中,人即公司,公司即人,要让诚信水准各不相同的员工都不偏离诚信的轨道,制度设计绝对必要。在一些诚信体制发达的国家,一个职业经理人如果有不诚信的记录,那么,他的经理生涯可能就从此终结了,一个企业如果在银行有个诚信的记录,它可能在所有的银行就再也无法贷出款来了。如果一个公司对它的员工也建立一套“诚信档案”。发生不诚信的事就记录在案,那么,诚信意识不可能贯穿到每人每事了。